我们俩之间的奇妙关系

真情换乘站 2018-05-02 16:50:08

  《我们俩》讲述了一个90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20岁出头的小姑娘之间的一段情感故事。




  冬天,在某个四合院孤孤单单生活的老太(金雅琴)迎来一个来北京求学的外地女孩(宫哲)。女孩想租老太离学校很近的房子,但嫌老太要价太高,老太一脸爱住不住的表情坚决不降价,女孩无奈租了下来,两人开始磕磕绊绊争吵不休的生活。无论是安装电话、缴纳电话费,还是点电炉、借用电冰箱,女孩都觉得老太在处处算计她,心里十分委屈,老太看她,也是一百个不顺眼。



  但日久生情,两人渐渐成了彼此的依靠。日子溜过春天、夏天,老太眼见女孩生活尤其恋爱中的喜怒哀乐,她晚年的孤独因为有女孩的陪伴冲淡了不少。秋天来临,女孩找到更好的住处,要离开老太,老太的精神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


  故事经历了春夏秋冬,女孩子和老太太也就经历了人情的冷暖四季。根据介绍,这部影片是根据导演的亲身经历改编的。比如说女孩子和老太太关于电话、电冰箱、电暖器等日常生活方面的小矛盾,对白听上去如此的朴实,绝不是那种文学化的编剧式的。




  小女孩提出电费应该如何分摊的建议,看到老太太一直沉默,小女孩转身就走,随口说了一句:我觉得可以。这句话让我想起自己倔强的时候。电话线被掐断后,小女孩和老太太站在院子中央打嘴皮官司,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孩子般的语言:你这个坏孩子,难怪没有男朋友!——你是个坏老太太,难怪没人来看你!



  相信导演在拍这些场景的时候,应该是带着微笑的。所有这些在当时看来难以容忍的细节,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可爱。



  人的感情的渐进本来就是很细节的。小女孩从一开始凡事要和老太太商量掰哧,到后来随意到老太太房间里睡午觉、帮老太太洗头、给老太太重新布置房间、给老太太拍电影,情感在慢慢成长。



  老太太从头到尾都是可爱的。平日里,老太太的眼神总是炯炯有神,严厉背后带有年长的笑意,但小女孩离去之后,老太太的眼神就立刻只剩下一个老人的惶恐和涣散;和小女孩斗嘴的时候,大嗓门的老太太说起话来掷地有声、抑扬顿挫,小女孩搬走后,老太太中风了,“她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,但是心里都清楚着呢。”



  老太太多次给小女孩介绍自己的孙子。原以为只是一个老人常爱干的事情,一个小插曲而已,看的时候笑笑而已。到了片尾才知道这个设置对于升华整部电影所要表达的情感,起了关键的作用。




  老太太孤老一生,扛过枪,骑过马,抽过大烟,什么都干过,就是没有儿女,收养了一个女儿,也就有了所谓的孙子,孙子来看过老太几次,女儿只是在片尾才出现,来了也是买了两条鲤鱼,一直在打电话。大概是这个院子留住了女儿和孙子的心。老太太答应,孙儿结婚就把小院给孙儿了,自己就搬走。




  老太太虽然孤独,但是对这个院子是有感情的。她可能曾经以为撮合小女孩和自己的孙子,自己没准还能住在小院子里,因为她已经和小女孩建立起了感情,把这个院子交给她,自己也放心;不过,小女孩不懂得老太太的心,孙子也娶了一个从未谋面的贵州女孩,为那个女孩,孙子偷偷打了老太太300块钱的电话费。




  年轻的姑娘小马很倔强。刚来的时候一件儿绿色军大衣裹着小玲玲的瑟瑟发抖的身体,脸被风刮得通红,声音清脆。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个御姐,扛过枪骑过马抽过大烟,她比年轻姑娘还倔,但是她老了。



 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简单生活,简单电影。没有说出来的爱,才是最真挚的爱。不加修饰的情,才是最真挚的情。小马为了完成学校的作业,折腾老太太拍片那段。

  小马:平时都干些什么。

  老太太:没干什么。

  小马:不行,再想想。

  老太太:我闷的时候,最希望来个收破烂的,或者走错门的。可以说说话。

  心里一下子好难过……

  拍完了《老太太的一天》。

  老太太:不给钱么?

  小马:什么钱?没钱。

  老太太:电视上会播么?

  小马:不会。

  老太太:那你折腾我干嘛!

  很温暖的片子。虽然结尾有无法回避的宿命。




  小马永远的风风火火。必然给老太太死水一般平淡的生活带来活力的阳光。然而小马总要去过自己的生活,而老人也总是要去的,再不愿看到的结尾也必然会到来。


  看到最后。隔壁阿婆对小马说:你一走她就病倒了……



 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件特别奇妙的事。有时候看上去好像争端不断,棱角激烈碰撞,撞着撞着倒擦出爱的火花,激情四射起来;有时候平稳妥当,用个时髦的词叫“岁月静好”,可一转眼便心如死灰、人去楼空。总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公理定律可严格依循,看再多的星座血型、周易八卦,也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,这种或那种的特例,把生活调剂的起伏跌宕,甚至多彩多姿。



  《我们俩》就是个讲述人与人之间奇妙关系的故事。只要安静地坐到屏幕前,心便会像书页一样在人眼前慢慢摊开,让我们看到他们,也看到他们世界中折射的我们自己。